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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4

新闻评论:电击治网瘾,病急乱投医?

新闻出处:SOHU 卫生部要求停止用电击治疗网瘾 暂不宜用于临床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本来我以为这种事情过段时间就会被公众忘掉,结果却上了sohu的头条。看来是炒作的太多,明白人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来制止一下荒唐事。其实按我想法,不仅电击治疗让人啼笑皆非,连网瘾本身也存在疑问。真的有这么一种精神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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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说电击治疗可笑,我自然有我的理由。那现从这几个方面来解释一下:1.常识 2.学术 3.实际情况 4.原因分析

1. 常识
    通常来讲,我们说成瘾是指的无法从什么东西中摆脱出来。比如说酒瘾,总是想喝酒,不喝就难受;烟瘾,不抽浑身难受(有的人甚至会发烧);毒瘾更不用说了。但是网瘾这个东西,始终让我觉得似乎不存在,因为从来没看到哪个确凿的案例在自己身边发生。至于说它的可能性,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毕竟网络是先进的信息交流工具,吸引力还是很大的。不过对年轻人吸引力大的还有电视、游戏、KTV之类的,的确有人抱怨自己的孩子是电视迷,打游戏上瘾,或者天天去KTV。似乎也没有人要去‘电’上他们一下。
    我们平时听说电击治疗,都是冲着神经有问题的人来的,从来没听见有人用这种方法治疗酒瘾,烟瘾,甚至毒瘾。为什么偏偏拿来治疗网瘾呢?(同学笑答:莫非因为网络是‘电’子产品,被电了之后会恐惧。)虽然我也不是专家,但直觉认为电击治疗网瘾没什么谱。

2. 学术
    咨询了一下在国外某医学院的老同学,得知网瘾确有其事,但他那个地区的数量和比例都不高。原因倒也简单,这东西不像烟酒、毒品会对身体的神经系统产生直接的影响。拿毒品来说,它直接改变了神经系统的化学平衡,导致瞬时的快感,且不吸就会引起严重生理反应。这种情况最终也会导致强烈的心理依赖,导致毒品本身戒掉了,但心理毒瘾还在。这是因为神经系统的化学平衡虽然恢复正常,但因吸毒改变的神经回路仍然存在。所以能够成瘾的事情,通常有一个共性——令人产生兴奋的快感。烟、酒、赌博、毒品之流都符合这个标准。再看看网瘾,网络能令人产生兴奋的快感?我看最多是内容能让人产生兴趣吧,这和快感是两码事。而且这东西在学术上还只是一个研究方向,并不是一个定论。换句话,“网瘾”是不是瘾,还两说呢。
    然后我们再看看电击。之前有专家指出(http://news.sohu.com/20090611/n264465347.shtml),电击治疗不可取,因为“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电击时,他们是处在失去知觉无意识的状态下,整个过程中,患者不会感到痛苦。但电击治网瘾中,有孩子明确表示感觉犹如’100万根针从脑袋穿过’。”这里不难看出,实际上电击治疗等于是:上网太多了,就让你常常电击的滋味,这样你就不敢再上网了。起作用的最大原因是疼痛,这和体罚没有本质区别,只不过电击治疗有个更迷惑的名字。不仅如此,电击本身还有风险。神经细胞是不可再生的,一旦电击导致某些重要的神经细胞死亡,后果是一辈子的,而且目前没有治愈的方法。至于说风险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这可能要看电击的强度、位置,和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也有关。

3.实际情况
    这里我只能拿自己的经验来说了。我上高中的时候,网络已经比较普遍了,网吧遍地都是。那时候我们经常去网吧,主要是玩游戏,聊天。偶尔能看到有家长老师跑到网吧,把他们的孩子或者学生拎出去。这些人我们都认识,后来都上了大学或参加工作,也没见有谁得了网瘾精神病。
    上大学之后,宿舍里每个人都有电脑,也喜欢玩游戏。有不少人会因为玩游戏而旷课,这在高中时是不可想象的,大二大三的时候这种情况尤其明显。可是到了大四,每个人还是该干嘛干嘛,深造、工作、出国的都有。
    现在,周围的人更没有天天玩电脑的了。反倒是像我这种见了电脑就头痛的人变多了——工作需要,平时不用最好;以前喜欢玩游戏,现在也腻了;以前聊天聊通宵,现在很少用聊天软件了;以前在网上看电影,现在去电影院,还能睡着了...
    总之,我周围暂无发现网瘾患者。

4.原因分析
    为什么对于网瘾这样一种没定论的现象,会有人拿出电击的治疗方案呢,而且还能炒作到众人皆知?我们先从家长的角度来看看。的确,孩子一天到晚上网让人头疼,怎么说也不听,还是我行我素。这要是影响了今后的前程,不是吃了大亏了吗?既然有人说电击治疗有效果,那不妨试试,反正最糟也不过是疼两下。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病急乱投医。咱们中国家庭体罚的习惯由来已久,家长的观念通常是老子说了算,孩子的好坏在于是否“听话”。
这样一来,如果孩子有长时间上网的情况,就要制止。如果制止还没效果,就要处罚。如果他还偷偷上网呢,就认为是得了网瘾。这样就顺理成章的强制去“电击”了。作为孩子这一方,除了在学校,平时就是上网吸引力最大。网上可以玩游戏、聊天、看电影,且消费很低。现实生活中没有社交活动,做义工既不流行、家长也不允许,也没那么多钱出去旅游。总之只好上网消遣了。很不幸,被抓去接受电击治疗,这下记住了,暂时不敢上网了。
    据我所知,发达国家网络也发达,但没听说有多少网瘾青少年。日本有所谓的“宅男”,但含义不同。我留学的国家,中学生和大学生的社会活动很多,比如说发公益传单、收集捐款、公司实习、体育比赛等等。实际上,社会活动是高中必修课。此外,他们也有五花八门的学生俱乐部,每个的风格偏好都不同,比如说旅行,编程,美术,股票,火车迷。俱乐部资金来源主要是公司广告,会费,以及他们自己做的小生意,通常都有盈余。
    家长在担心孩子上网的时候,也要冷静考虑背后的原因。
Fight World Hu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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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3

新闻翻译作品:乌鲁木齐,何处寻夫?

原文
她原本沉浸在新婚燕尔的幸福中,直到周日晚上的暴力冲突打碎了一切。

董媛媛(音)现在本应和自己的丈夫在上海度蜜月,但上周日晚上,二人乘坐的公交车停了下来,当时乌鲁木齐市内的某座交通灯正转为红灯。




就在几秒钟前,这对新婚夫妇还有可能逃离这场席卷整座城市的种族骚乱。但是,经过一连串石头棍棒的击打折磨之后,这位24岁教师的身上(包括头部、颈部、胳膊和腿部)伤痕累累,而且连自己的丈夫都不见了。
Fight World Hunger
“我真的特别希望能找到他,不管他是生是死。最起码让我能知道他的消息。现在,我连他的消息都不知道。我们刚结婚,我们的新生活才刚刚要开始,可现在……”她没能把话说完。

在大约20000名武警、防暴警察和普通警察的驻守下,这座新疆的首府好不容易暂时平静下来;此时,数以千计的人们在点算上周严重的种族暴力事件中的伤亡,董就是其中一位。

她的父母匆匆赶到医院,找到了一具尸体和一位昏迷的病人,他们相信这个病人就是29岁的梁鹤(音),但要等到董媛媛恢复出院后亲自看过才能确认。

今天政府宣称骚乱的死亡人数升至184人,并主动公布了当中的民族比例详情:137名汉族人(人口数量最多的民族),46名维吾尔族人(约占新疆总人口的一半,数量达到2130万)。此外,1名回族穆斯林也在骚乱中丧生,另有1000多人受伤。

官方称,周日当天有156人死亡。当天的和平游行起因是,在广东一家工厂的两名维族人遭汉人杀害,但最后游行变质为暴力事件,显然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汉人。

官方媒体新华社没有通报上周二是否有人死亡。上周二,一小撮汉族人上街,手持铲子、铁棒和菜刀,气势汹汹地要报复维族人。最终武警要动用催泪瓦斯驱散他们。

市内一些维族人对过少的死亡人数表示质疑。一名维吾尔族居民Akumjia告诉路透社记者:“那是汉族人的数字,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数字。可能还有许多许多维吾尔族人死了,警察都吓得失控了。”

但是,即使外国记者已进驻这座城市,目前尚未发现有独立证据支持境外流亡维族人的观点,无证据显示和平的示威者被当局殴打致死或射杀。但是有维族目击者告诉记者,他们看到警察击毙了两名维族人。

多名维吾尔族人称听到了枪响,乌鲁木齐人民医院也说他们在治疗受枪伤的病人。政府称,暴徒有武装。

有组织呼吁来一次独立调查,并称中国勾勒出的是“扭曲且不完整的骚乱情景”,排除了维族人所受的攻击,或者是没有充分考虑安全力量的作用。当局指责这起冲突由境外的维族人精心策划,而对方否认。

董媛媛在和其他乘客一起逃离公交车时,被一伙年轻的维族男人抓住,在混乱中看不到丈夫的踪迹。“他们觉得我长得像汉人,不是他们维族人。他们就围过来就开始打我,当我跑的时候,就有人拽我,把我拽倒在地上。有人就是在没有石头的情况下,拿拳头打。”

几个小时后,全身都是血的她才从昏迷中醒过来;一名回族穆斯林女人把她藏在自己的家里,并把她摇醒。“我让他们找我丈夫,”董媛媛说,“但是他们说外面地上躺了很多人,而且维吾尔族人还在那块儿。他们不敢去救人。”

相 反,躺在地上的董媛媛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大火在着火车辆上蔓延的声音,暴徒在警察平定骚乱之前的嚷嚷声。“我小时候有许多维吾尔族邻居和同学,从没发 生过这种事,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董媛媛说,“现在我的汉族女性朋友和我看到维族男子都有点怕,因为我们所有人都被他们伤过。我对我熟识的维族男子还 好,不过对陌生的维族男子还是会感到害怕。”

这座城市的许多汉族人都有这种混杂的感觉。有的人说,政府的政策都偏向维吾尔族人,比如少数民族生孩子不受计划生育政策的束缚。而维族人则对大量的汉族移民以及政府对宗教的严密控制有所不满。他们的失业率居高不下,很多人觉得汉族人瞧不起自己。

“我们感觉到压力,”一个要求匿名的维族聚居区的年轻人说道,“我们的生活质量没汉人高,过得不舒坦。我们受到攻击,麻烦不断。可闹事打斗也没什么好的,我希望新疆的各民族团结,平静的生活对我们都好。”

他说的是大多数人的共同愿望,尽管恐惧和敌意在暗处沸腾。数以千计的人参与了这场暴乱,但是许多乌鲁木齐市民期望生活恢复正常。

对于躺在病床上的董媛媛来说,或许她的生活永远不会恢复正常。尽管眼睛充血,头上都是绷带,全身也都是伤,但真正困扰她的还是丈夫的生死。“我觉得这种外伤是很快能好的,但是,心灵内处,内心的伤害还是不会短时间内痊愈的。”董媛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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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翻译作品:'I asked them to find my husband, but no one dared to go outside' |guardian.co.uk

Original report
Dong Yuanyuan should be on honeymoon, sightseeing in Shanghai with her husband. But late last Sunday night, their bus stopped when a set of traffic lights in Urumqi turned red.
董圆圆(音) 本来应该在度蜜月,和她的丈夫在上海观光。但是上个星期天晚上,他们的公交车在乌鲁木齐的红灯前停下来了。





官方翻译在这http://1newbirth.blogspot.com/2009/07/blog-post.html#links


A few seconds earlier and the newlyweds might have escaped the ethnic riot sweeping the city. Instead, the hail of rocks and sticks that crashed down on them began an ordeal that would leave the 24-year-old teacher with injuries to her head, neck, arms and legs – and without her husband.

再早几秒钟,这对新人就可能逃出这个被种族骚乱席卷的城市。但是,冰雹般的石头和棍棒——磨难向他们砸来,这让24岁的教师在她的头部,颈部,胳膊和腿上受伤——没有丈夫的陪伴。


"I really hope to find him, no matter whether he's dead or alive. At least I would know something. Now I know nothing. We had just got married and our new life was about to start. Now everything is…" She did not finish her sentence.

“我真的希望能找到他,不管他是死是活。至少我能知道。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刚刚结婚,我们的新生活即将开始。现在一切都... ”她没说完这句话。


As the capital of China's north-western Xinjiang province appears to be settling into an uneasy calm, policed by a security force of about 20,000 paramilitary, riot and regular officers. Dong is one of thousands counting the cost of the past week's vicious inter-ethnic violence.

作为中国西北部新疆的首府,似乎进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平静,治安由安全部队的大约两万名武警,防暴和普通警察负责。过去一周的恶性民族暴力冲突付出了几千人伤亡的代价,董小姐是其中之一。


After scouring hospitals, her parents have found one body and one unconscious patient who they believe could be Liang He, 29. They cannot be sure until Dong is well enough to be discharged from Urumqi's People's Hospital and to look herself.
逛完医院,她的父母已经找到一具尸体和一名昏迷病人,他们认为可能是29岁的梁河(音)。他们不能确定小董能否出院并自己去探望。



The government today raised the death toll to 184 and offered the first ethnic breakdown of the dead: 137 Han Chinese – the dominant ethnic group – and 46 Uighurs, who make up almost half of Xinjiang's population of 21.3 million. One Hui Muslim also died. More than 1,000 people were injured.
政府今天提高死亡人数至184,还提供了第一份死者细节: 137个汉族人——主要民族,和46名维吾尔人——占几乎一半的新疆人口,21.3万。还有一个回族穆斯林死者。超过1000人受伤。



Officials had said that 156 people had died on Sunday when peaceful protests over Han killings of two Uighur workers in Guangdong, in the south, turned into a mass riot and apparently indiscriminate attacks on mostly Han Chinese.
官员说, 156人死于周日的示威。起因是南方广东省汉维冲突造成两名维吾尔人死亡。示威后来演变成大规模骚乱,显然攻击不分青红皂白地落在汉族人头上。


The state news agency, Xinhua, did not say whether any of the deaths happened last Tuesday, when vengeful Han mobs took to the streets armed with shovels, iron bars and cleavers and savagely assaulted Uighurs. Paramilitaries eventually dispersed them with tear gas.
上周二汉族声称复仇的暴民走上街头,带着铲子,铁棍和菜刀和野蛮攻击维吾尔人,但国家通讯社,新华社没有透露是否有任何人死亡。最终武警用催泪瓦斯把他们驱散。


Some Uighurs in the city voiced disbelief at how few alleged deaths they had suffered. "That's the Han people's number. We have our own number," Akumjia, a Uighur resident, told Reuters. "Maybe many, many more Uighurs died. The police were scared and lost control."
一些维吾尔人表示不相信他们死亡的数字如此之低 “这是汉族人发布的数字。我们有自己的数字, ” Akumjia ,一个维吾尔族居民对路透社说。 “也许有很多很多的维吾尔人死亡。警方害怕情况失控。 ”


Independent evidence to back claims by exiled Uighurs that the authorities beat to death and shot dead peaceful protesters has not come to light, despite the presence of foreign journalists. But Uighur witnesses told one reporter they had seen police shoot dead two Uighurs.
,尽管有在场的外国记者,但没有独立的证据支持流亡维吾尔人的声明:当局殴打和枪杀和平示威者。但是,一个维吾尔目击者告诉记者,他们看到警察枪杀了两名维吾尔人。



Many Uighurs reported gunfire and the People's Hospital said it treated people for gunshot wounds. The government has said rioters were armed.
许多维吾尔族人报告听见枪声,人民医院声称有人受到枪伤。政府已表示,某些暴徒是有武装的。


Human Rights Watch called for an independent investigation, saying China had presented "a skewed and incomplete picture of the unrest" that had not included attacks on Uighurs or fully accounted for the role of security forces. The authorities accuse Uighur exiles of orchestrating the violence. They deny the claims.
人权观察组织呼吁进行一个独立的调查,认为中国给的“歪曲和不完整的骚乱画面”不包括对维吾尔人的袭击或完全站在安全部队的角度。当局指控维吾尔流亡者策划了暴力事件,但他们否认这个指控。



Dong was caught by a group of young Uighur men as she fled the bus with other passengers, losing sight of her husband in the crush. "They thought I looked like a Han, not a Uighur. The people came and started to beat me. I ran away but they dragged me back. I fell to the ground. Some people punched me as they didn't have rocks."
董小姐与其他乘客逃离巴士时被一群年轻的维吾尔族男子截住,与丈夫失散。 “他们认为我看起来像汉族,而不是维吾尔族。他们过来并开始打我。我逃跑但被他们拖回来。我倒在地上。有些人没有石头,就用拳头打我。”



She came around hours later in the darkness, covered in blood; shaken awake by a Hui Muslim woman who hid the newlywed in her home. "I asked them to find my husband," said Dong. "But they said there were many people lying out on the streets and the Uighurs were still there. Nobody dared go out to rescue people."
几小时后在黑暗中,浑身是血的她被一个回族妇女摇醒。“我让他们找我丈夫,”她说,“但他们说,有许多人躺在街上,维吾尔人还在。没人敢去救人。 ”


Instead, Dong lay listening to the sounds of breaking glass, fire spreading through torched vehicles and the roar of the mob sweeping back and forth before police finally suppressed the riot. "When I was young, many Uighurs were my neighbours and classmates. Nothing like this ever happened. We've had very good relations," said Dong. "Now my Han female friends and I feel a bit scared when we see Uighur men because we were all hurt by them. I'll still be nice to the friends I know well, but I may feel scared by strange Uighur men."
然后,董奠定听打破玻璃的声音,车辆被焚烧,在警察最后镇压暴乱前暴徒来回跑。 “我年轻时,许多维吾尔人是我的邻居和同学。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已经有非常好的关系,”董说。“现在当我们看到维吾尔族男子,我和我的女性汉族朋友觉得有点怕,因为我们都受到伤害。我仍然会对认识的朋友很好,但是我可能会害怕陌生的维吾尔人。 ”


The sense of bewilderment is common to many Han in the city. Several said that government policies – such as the one allowing minority couples to have more than one child – favour Uighurs.But Uighurs resent mass Han immigration and strict controls on their religion. Unemployment is high and many feel the Han look down on them.
这个城市的汉族普遍感到困惑。一些人表示,政府的政策-如允许少数夫妇有一个以上的孩子-偏向维吾尔人.但是维吾尔人怨恨大规模汉族移民以及对宗教活动的严格控制。失业率高,许多人感到汉族看不起他们。



"We feel pressure," said a young man in a Uighur part of town, who requested anonymity. "Our standard of living is lower than Han . We are not comfortable here. We are attacked. We are hassled." But there is nothing good in this fighting. I want ethnicities in Xinjiang to unite. A quiet life would be good for us."
“我们感到压力, ”一个匿名年轻男子在维吾尔社区说,“我们的生活水准低于汉族。我们在这里感到不舒服。我们受到攻击。我们被议论。但这场斗争没任何好处。我希望新疆的民族团结。平静的生活对我们有好处。 “


It is a longing widely shared despite the seething fear and enmity here. Thousands took part in the rioting; but most of Urumqi's people want life to return to normal.
这是一个广泛的共同渴望,尽管这里恐惧和敌意沸腾。数千人参与了骚乱;但大多数乌鲁木齐人希望生活恢复正常。


For Dong, crouching on a hospital bed, perhaps it never will. Despite her bloodied eye, bandaged head and widespread scarring, all that bothers her is the fate of her husband. "My physical injuries may heal soon, but my emotional wounds won't heal for a long time," she said.
对卧在床上的董来说,也许生活永远不会恢复正常。尽管她的眼睛充血,头部包扎绷带,全身伤疤,但困扰她的是丈夫的命运。“我的身上的伤可以很快愈合,但我的心灵上的伤口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愈合了。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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